他牵起千桃,带着她往车的位置走。千桃走路也不安生,她似乎只想往后头跑。

可她越是这样,秦岸就越是想强硬地带她走。

胸口烧着把火般。

他不该这样的。

她是他的恩人,他该处处顺着她的心意,他该处处满足她的。

从前他是这样对白眠。

他也想这样对待千桃,可在这件事上,他并不想顺着她来。

第74章

一个女人。

一个孤身的、中了药的女人。

甚至,可能药就是姜时下的。

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秦岸都没法安心将千桃交给姜时。

而且,千桃要去的,是医院,不是白家。

他侧身,冷冷瞥了眼灯下的姜时。

小姑娘很不对劲 ,声音像猫咪呜咽,“你放开我。”

秦岸当然不理会她。

他甚至想,她中了药,都不会喊几声难受吗?短短一小截路程,千桃情况已经不大好了,显然是药性上来的模样,可除此以外,她的行为举止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给他种并未中药的错觉。

他强硬地将千桃塞进副驾驶,给她扣住安全带,打开车内的冷风。

这个期间,千桃就像只小鸡崽子。鸡妈妈揪起她的后领,拎着她上车。毫无还手之力。

她也曾寄希望于姜时。

可姜时战斗力几乎为零,打不过白纪。

生活又一次对她这只小鸡崽下手了。

“砰”了声,秦岸关上驾驶位的车门,他侧过身问她:“还难不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