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赶着下班,直截了当地告诉姜时:“咱们快走吧,我不跟他走。”

餐厅外,仿佛连风都静下来,气氛冷得古怪。

白纪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又不能对千桃说重话,说到底,千桃疏远他,跟他从前的所作所为分不开干系。人总要为自己的过失付出代价,白纪以前当混世魔王的时候不知道这个道理,现在家道中落,他才慢慢在挫折中领悟到其中滋味。

秦岸是在这个时候来的。

乍一走来就听见白纪跟人争执不休。

再一侧身、垂眸。

啧。

偷穿大人衣裳的小朋友今天改性了,开始偷喝大人的酒水了。

看看,脸颊酡红,眼眸迷茫得仿佛快要睁不开了般。

姜时不认得秦岸,看见秦岸,也只偷偷因对方的长相气质惊诧了瞬。他拽着千桃想离开。但白纪哪里会让他带着千桃走?几乎是姜时往边走,白纪就会跟着往哪里堵。被包围在中间的千桃像个香饽饽。

秦岸忽然觉得有些刺眼,笑问:“你们这是在做些什么?”

“送她回家!”

“接我姐回家!”

两人同时出声。

千桃头都大了。一个白纪已经够要命的了,现在还来了一个秦岸!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么?

秦岸确实不是偶遇的千桃。他悠悠撩起眼皮,茶色瞳孔里映照出千桃的模样。

前脚刚打了一千万给千桃,后脚她就接拍了部片酬十几万的电视剧。

啧啧,他的钱有那么不经用?一千万都有了,她还看得上那十几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