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桃自己清楚,她是连半点真心都没带的。可是让她当着男主的面再直白地说一次这合理吗?

她张张嘴,还没开口,秦岸先动作了。

秦岸略弯腰,将伞放在茶几上,稍稍掀眸凝她:“你落在化妆间的伞。”

秦岸不用猜都知道她想说些什么。

他心情不太愉快,也不想再听千桃继续开口。

毫不意外的,他从千桃脸上瞧见些困惑不解。

他轻嗤:“原来还真是虚情假意。”

小洋楼里一时间鸦雀无声,白父见势不对,笑着打圆场:“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秦总快坐,咱们坐下慢慢谈。”

秦岸客气且疏离:“不用了。”

千桃也懵了,秦岸会给恶毒女配送伞?他还没有善良好心到这种地步吧!

她慢慢开始沮丧。

这只能说明她之前的工作非常非常不到位。

白父也不太擅长言辞,想着秦岸要是不愿意在白家坐坐,那就是想离开了,干巴巴说:“那我送送秦总。”

秦岸瞥他一眼。

人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他,他以为人家是可怜虫小蠢货。到头来,那个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不过是他罢了,他才是那个

他噙着抹淡淡的笑,侧首:“哪敢劳烦你们。”

千桃现在才看见,他手里还提着个小礼品袋。她原本很想努力补救一下她的失职,转念又一想,秦岸听见了她跟白父的对话,应该清楚她是个怎样的恶毒女配了吧!

千桃眨巴眨巴眼:“慢走哦。”

秦岸动作微僵,挑眉,深深凝了千桃一眼。

他离开了这幢小洋楼,沿路拆开礼品袋,取出里头的奶糖来,他剥了颗奶糖。

奶糖甜蜜的滋味绽放在舌尖。

他有些食不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