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眠只要知道他跟千桃在一起,总会这样敏感、且尖酸。
是的,除了尖酸,秦岸想不到更合适的词。也许是吃味?真可惜,他没从白眠脸上看出半分对他的感情来。
也许他只是个用于牟利的物品,白眠害怕他被千桃抢走,害怕失去他这座靠山。
又或者,是什么他尚未发现的原因。
他愿意纵容白眠、愿意帮衬她,仅仅因为她是年少时的恩人。仅此而已。
但现在,恩人的光环慢慢暗淡。
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,秦岸深知这个道理。
……
雨停是在一小时后。
白家的司机打电话给千桃,说他快到了。
千桃拉上书包拉链,临走前送了盒混搭水果糖给化妆师。
看也没看秦岸一眼,背起书包就走。
秦岸看着她离开的身影。
轻嗤。
背起书包像个等待回家的小朋友。
不不,更像炸毛后自己给自己顺毛的小猫。
哪有谁家大孩子还背书包的啊。
秦岸嗤笑。
这里只剩下秦岸与化妆师两人,在秦岸即将一脚踏出化妆间时,背后传来女声:“白千桃走多远了?她的伞忘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