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一切都太巧合,仿佛上天安排的一样。白眠都觉得她的这一切来得实在太顺利。

顺利过头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白眠不敢确定,她喊出声:“秦岸……”

秦岸侧身看她,他站在树荫前,春日的微光落在他身上。

他回神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白眠摇头,朝他笑:“没什么,只是看见你在愣神,喊你一声。”

见他这样,白眠惴惴不安的心渐渐落至平地——他待她的态度好像仍旧没有什么差别,神色如常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
白眠出来,意味着剧组要开工了,千桃将书包交给剧组的小姐姐保管,理了理衣裳,往摄像那边走去。

秦岸也头回看见千桃演戏的样子。

啧。

千桃骑在马上,明明拿的是小白花剧本,神态可半点没有小白花的样子。

什么小白花。

分明是小黑莲。

出于职业素养,这些年来,千桃只擅长演恶毒女配。如果非要她正儿八经演个角色,那她也行的。

导演考虑到白眠身上有伤,演完这场戏,就叫大家收工了。

千桃取回书包,送了一大盒牛奶糖给那位帮她提包的小姐姐。

她背起书包,准备等白家的司机过来接她。其他人都能自己开车或者蹭车离开,于是最后片场只剩下千桃与零零散散的几个人。

只是还没等她等到司机呢。

先下起雨来了。

春天的天,说变就变。前一秒还晴空万里,后一秒开始乌云密布。

好在千桃背了书包带着伞,勉强能够遮风挡雨。她撑起伞,小跑到化妆室前头躲雨,化妆师还在里头没走,招呼着叫她进去坐。

千桃坐在窗前,看雨珠渐渐落得又大又密,她都觉得这场雨似乎要剥夺空气中所有的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