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搬出白家不久,虽然在秦岸那里有添置新衣,但大多都是裙子,不适合上这档综艺。

于是她回到白家,打算将她的旧衣物打包带走。

千桃彼时躺在沙发上打某百人枪战竞技游戏,声音开得有点儿大,生怕听不见游戏里的脚步声。

于是,白眠刚走进白家的小洋楼,听见的就是一阵激烈枪声。

然而枪声戛然而止,响了大半后被人忽然摁灭声音,她微怔,换上鞋进门。

只见客厅里,千桃端正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。

白眠与千桃打招呼,千桃则视若无睹。

直到白眠往二楼走去,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……千桃跟在她身后,她走一步,千桃也跟着走一步。

先前的事她都可以不在意,但现在,千桃的所作所为就像是监视般。白眠无法忍受:“我回房间拿东西,你也要跟着?”

千桃眨眨眼,没开口说话,定定地看着她。

白眠深吸一口气,不断告诉自己,她对千桃有亏欠,除了秦岸,别的,她能忍则忍。她无视千桃,径自往她从前住的房间走。

她从昂贵的包包里取出房门钥匙,往锁孔里一插。

钥匙跟门锁根本就不匹配。

而千桃略带得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还不知道吧,爸爸已经将这间房空出来给我住了。”

白眠瞳孔微缩。

她心中陡然涌现出冷意——原来二十余年的父女情分竟丝毫比不过血缘关系。

她死死掐住掌心才克制住冷意,问:“我以前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