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生来是天上雪,受尽人怜爱;有的人生来是地里的泥泞,受尽旁人蹉跎。
她如今有人撑腰了。
有人念着她、疼着她了。
可这些豺狼从始至终都没想着放过她,他们从没有在乎千桃的感受。
裴厉押着那三个人,让他们跪在地上给千桃磕头,给千桃忏悔。
李助理止不住眼泪。
迟来的道歉,有什么用?
李助理视线落到跪在灵堂前的江家父母身上,他们跪了好几天,每天只给些水维持身体机能。
等葬礼结束,警察会带他们回警局。
他扼腕。恶人迟早会遭到报应。
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警察来拿人的时候,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。
“经过彻查,在酒吧给江千画下药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是唐晗。知情人说,她与江千画关系很要好。”
李助理呼吸窒了窒。
洗清冤屈,原本是件好事。可千桃再也不会知道。
他悄悄瞥了眼裴厉。
警察押着人从裴厉身边经过,裴厉神色淡淡,很难从他的眸色中读出情绪。李助理偏是觉得不寒而栗。
——
彼时的沈年正在探望江千画,江千画换上了电子心脏,现在转回原先的医院静养,听到父母消息时愕然地坐在地上,她想跑下床去求求裴厉。
裴厉从前那样喜欢她,她去求,一定能求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