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厉脊背僵硬,微蜷的指尖捏着笔久久没有松开。

李助理再憨再迟钝。

也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
男人的心啊,海底针。

他最终提议:“先生不如带江小姐出去挑吧?”

裴厉有了片刻的松动。

京市拍卖会几乎日日都有,但不是每一场拍卖会裴厉都会去。

只有当拍卖品足够有价值时,裴厉才会叫助理去上一趟。

良久,裴厉最后才问:“那你说,她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了……”

李助理不像裴妈妈。

裴妈妈还会照顾着裴厉的心情,而李助理,是个棒槌。

“先生……您之前那样对待江小姐,又是冷脸,又是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别墅赶走。换作是我,早就记恨您了!”不是吧不是吧,先生居然还希望千桃像从前一样爱他!能做的不能做的,能狗的不能狗的都被先生做完了。

裴厉抿唇,冷得要命。

李助理话落便后悔了,示忠心道:“先生,江小姐心里一定还是有你的,否则她又怎么会安心住进别墅呢?”

裴厉脸色愈发的冷。

李助理一惊。

该、该不会江小姐是被先生逼着住进来的吧?!

他摇摇头。

不,不是逼,应该是威逼利诱?

李助理眼皮跳了跳。

再有十来天,就是新年。他可别说错话再次被送去偏远工地。

裴家家大业大,流着裴家血脉的人辗转大江南北。裴厉的爷爷一开始,其实并不生长在京市,是后来工作调动才在京市安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