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哎呀,说什么分手,他还是做的这样狠呢。

都是我的错,不然哥哥就不会风寒发烧了。

唉,等会儿要走了,他一个人会不会出事啊!】

可以,giegie看了都说好。

其一是促进女主危机感的产生,制造误会与矛盾,其二是让女主过来照顾裴厉。而她,顺利离开。一箭三雕。

千桃发完朋友圈,又将被子换回原样。

大床上,裴厉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,他大概口渴了。千桃放下心事,为他倒了杯温水。

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好好打量裴厉。

病后的裴厉少了几分冷戾,锋芒收敛,收起平日里的攻击性,苍白的唇略微干涸,凤眸紧闭。生病后晕沉无力的人大抵都会这样。

直到千桃扶他起来开始喂水,千桃才惊愕地发现,原来他的防备心那样强。

他薄唇紧抿,喂不进半滴水,抗拒般。

千桃戳戳他的脸颊:“喝水。”

像是触碰到机关般,戳了他之后,他竟然缓慢张开嘴。

千桃喂了小半杯水后,侧身,打算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。

她不知道,身后,一直昏睡的男人,睫毛忽的颤了颤。

裴厉好像做了个冗长的梦。

他梦见年幼时的他。

如果不出意外,他这辈子,会像祖祖辈辈那样,背上枪杆,或是进入政界。他原本不在京市长大,只不过,裴老爷子拿他当继承人培养,在他五岁时接他到京市,从此,是严苛的训练、近乎冷漠的教养。

七岁,他差点死了。

他清楚地记得,他倒在训练场上,蔚蓝天空被染成血蒙蒙一片。伴随爷爷焦急的呼喊、救护车此起彼伏的鸣笛声。

那时还是同龄人撒娇任性的岁月。

那以后,他的母亲便来了京市。母亲再不允他踏进训练场半步,带着他搬离裴家老宅。

有很长一段时间,邻居小孩都说他是个怪物。他们搬了很多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