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笔打落在裴厉手畔,他低眸。

他似乎从没想过千桃会与他断得一干二净。

然而事实是,千桃离开了,被他从别墅赶走。他到现在,不知道她住在哪里,过得怎样,又是靠什么营生。

她醋性大,只要知道他与江千画凑近一点,就会气红眼睛。

今天甚至有人说是他特意为江千画买的热搜。

裴厉不用想都知道,江千桃一定是吃醋了闹性子。

他又想,她闹什么性子。

她心思深沉,都敢去酒吧给人下药,还有什么使性子的资格?

裴厉忽地笑了。

那笑意不达眼底,有些冷。

裴厉变了心意:“跟前台说,如果她来,一概不见。”

李助理心里咯噔一声,倒不是因为裴厉的话——他原本也没觉着裴厉能帮千桃。

他看见评论区里,千桃现在的住址被人扒出来了!

具体到房间号都被扒出来了。

门外现在围了一批不嫌事大的记者。

李助理立刻就急了。千桃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对上这群人,怕是要被啃得连渣都不剩。

他也没有寄希望于裴厉,“先生,咱们一个月不是能请三天假么?我今天想请假……”

“急事?”裴厉头也不抬,他在整理文件。

李助理:“对。”

他不敢说是千桃的事。

就怕他到时将原委说出来,裴厉还不许他去帮千桃。

裴厉捏了捏鼻梁,心里燥得厉害,点头轻嗯了声。

——

千桃知道门外围了很多记者,她联系了酒店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