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轶把玩着手中佛珠,正对着顾蓁腥红胎记,他想,难怪好好女子日日戴着面巾,连同门出来寻找拿的画像,都是如此。
想必也很在意这张脸吧。
“姑娘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?”
顾蓁报了家门。
“原来是顾姑娘,”赵轶轻咳一声,“本王有个疑惑,为何那晚你我过后,本王的经脉就好像在逐渐修复,现在竟然能聚起一些内力了,这是为何?”
顾蓁也吃了一惊,还有这种操作?
凭啥啊!
她幽怨地瞥了一眼赵轶,对方被她看得默默扭过头去。
“也许是因为那晚,我中了魔教秘药,此药名媚香,寻常人用就是上等催情药,但习武之人用,内力弱的一方会被对方榨干,最后甚至会爆体而亡。”
“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找上王爷的,本来以为这庄子位置偏僻,想必不会有什么主子在,便想着随便找个小厮解决,但没想到王爷这等姿色,竟敢不带一人独自泡温泉,让我如何忍得?”
顾蓁摇摇头叹息:“对不起,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。”
赵轶听的一愣一愣的,什么叫女人都会犯的错?
“顾姑娘这是什么话,本王好端端泡着温泉,你你你你你兽欲大发欺辱于我,怎么还能这般云淡风轻?难道男女之事在你眼里这么无足轻重?”
顾蓁煞有介事点点头;“江湖儿女,不拘小节,你跟本姑娘春风一度,又没吃亏,何必总是放在心上?你放心,我不会缠着你。”
“再说,你还占便宜了,该谢谢我才对。”
赵轶一口气没上来,抚着胸口猛烈咳嗽,顾蓁怕他被自己气死,好心走过去给他拍背,却被对方瞪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