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枝接过谢松寒的披风挂好,恭恭敬敬立在一边伺候。
君信怀为师兄弟二人引见:“正巧同留在这用午饭,尝尝你师娘新种的菜和瓜果,昨日为师吃了,很甜!”
谢松寒笑道:“那弟子有口福了,在京中就想着师娘的手艺,师弟,你在碎云山住了五年,师娘没少做好吃的给你吧?”
他态度随和,有意放低身段,闻昭也不卑不亢:“师娘疼我,晚间散了学,还会给弟子加餐,去了临安,好长一段时间都在想师娘的饭!”
君夫人立马就心疼了,站起来就要去准备午饭,顾蓁自然是跟上。
谢松寒侧目看了清枝一眼,对方也福了福身,跟上去帮忙。
君夫人在山上向来是亲力亲为,尤其是做饭一事鲜少假手于人,但今日却被谢松寒身边这个丫鬟的手艺惊呆了。
“看样子没少给松寒做饭,难怪这次我见他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些。”君夫人打趣道。
清枝脸一红:“公子来这饮食有些不适应,我们做奴婢的,自然是想办法让主子舒心些。”
她话不多,埋头做事,君夫人找不到聊天的机会,拉着顾蓁说个不停,厨房里一时也挺热闹。
清枝看看那位馄饨摊子掌柜,只觉得她爽快大方,一点都不扭捏,一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其实在高门大户做奴婢有什么好,看着光鲜亮丽,她身上的衣服比人家不知道贵多少倍,可却活得萎靡没奔头。
要是清枝能选,也想像这位女掌柜一样,大大方方站在街边吆喝自己生意。
也想跟君夫人这样没什么架子的人说几句玩笑。
但谢松寒规矩多,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对恩师的夫人不敬,回去肯定会冷着脸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