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也陷入了沉默。

魏灵反应了几秒,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:“小姨让我滚!小姨坏!小姨是大坏人!”

她把手表奋力一扔,精致的定制手表在地上摔裂,几颗钻石咕噜噜一滚,保姆赶紧过去捡起来,顺便将钻石放在口袋里。

真是祖宗,不拿钱当回事。

这已经是她摔坏的第三块手表了,魏家财大气粗,从来不计较这几颗碎钻,保姆捡走也无所谓。

要不是为了丰厚的报酬和偶尔的小便宜,谁会来照顾这个混世魔王。

魏灵简直是保姆见过最讨人厌的小孩,没有之一。

哭了二十多分钟,魏灵累了,抽抽搭搭睡过去,再醒来时,豪华私人病房的沙发上,她那雍容华贵的奶奶,正姿势优雅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。

魏灵跟爷爷奶奶关系不怎么亲近,因为他们都不喜欢妈妈,逢年过节,也不会对她们母女两个有什么好脸色。

魏母见到孙女醒来,也没什么笑模样,她问了大夫,魏灵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今天就可以出院。

“走吧,去奶奶那住几天,你爸爸工作忙,没时间带你。”

魏灵小脸一慌,习惯性地想哭,但魏母明显没什么耐心,早让人收拾好了东西,保姆抱着魏灵哄了几句,五岁的孩子,却也学会了察言观色。

没有爸爸妈妈撑腰,没有小姨托底,她只能听奶奶话。

魏灵止住了哭声,趴在保姆肩头,泪水无声无息流下来。

她好想妈妈。

平静地过了几个月,寒假开始,顾蓁从学校搬回了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