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霍昱霆还狠狠骂了她们一顿,为表公平,两人都在祠堂跪了一宿。

第二天,江蕊芯就告了病。

而顾蓁比她更早装晕,这几日也天天喊着头疼脑热。

水月佩服姑娘的手段和心智,更加坚定了跟顾蓁一直走下去的决心。

她替顾蓁净了面,扶着她躺下:“姑娘,今天是老王妃忌日,咱们不诵经祈福吗?”

这么早就歇下,会不会不太好?

“无事,装模作样的反而虚伪,再说了,王爷也没时间关心咱们这边。”

霍昱霆现在恐怕正在怀念母亲,喝醉后会去沈君如那,借酒装疯。

此时王妃的院子,的确很乱。

霍昱霆酩酊大醉,钳制着沈君如不让她躲,屋子里下人不敢看,退出去将门掩好。

一场春情过后,沈君如软软靠在霍昱霆胸膛,清醒过后,他呼吸也很重。

沈君如咬了咬唇,大着胆子撑着他起身:“王爷,我记得,母亲去时,您才九岁吧?”

霍昱霆没什么表情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算作回应,手还在沈君如背上,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她的肌肤。

沈君如忍着颤意,尽量自然地问道:“那时我才六岁,见到您在假山里,还吓了一跳,不知道怎么安稳您,只好唱了首江南小调,那还是我从父王一位嫔妃处学来的,母妃嫌上不得台面,我只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