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,二老差点被顾曼曼气死,后来没过两年,她又看上了顾显德酒厂的厂长,死缠烂打要上赶着给人当后妈。

顾显德从此在酒厂就没抬起过头。

这狗屁酒厂老丈人,谁爱当谁当,反正他不想认这门亲戚。

“唉,这二丫头,”顾显德叹口气,“我听厂里人说,她最近跟厂长关系不错,俩人也不吵了,要是能好好过也行,你哪天要是有空,去找她一趟,一直不领证算咋回事。”

倒是摆了酒席,可只有自家人知道,当年因为不够年纪,结婚证一直没领。

没名没分的,也不嫌丢人。

席红梅一想到那个爆竹似的闺女就打怵,老说他们俩偏心,有时候真是不好解释。

老大老实,从小到大都没熊过,老三更别说,家属院都叫她林黛玉,多跑两步就喘。

就这个老二啊,操不完的心,发不完的牢骚,除了抱怨就是闹腾。

老两口正说着这些陈年旧事,大儿子和大儿媳带着孩子从姥爷家回来了。

一进门,俩小子就扑进爷爷奶奶怀里撒娇。

席红梅有心在儿媳妇面前卖闺女一个好,拿着信给儿媳妇看:“慧慧啊,你妹妹来信了,说寄了布票,让你给孩子做身新衣服。”

王慧是个实在人,不会说漂亮话,“给妹妹留着吧,俩孩子一天一个样,做啥新衣服。”

席红梅就有点满意儿媳妇的态度,不过她也不会贪这点东西,把布票推过去:“留着吧,你妹妹一番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