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蓁听得起劲,瓜子磕了一桌子,楚轩早些死吧,死了,这世间空气都变清新了。

虽然没见过这个人,但她就是发自内心不喜欢。

种马男主什么的,去死好啦。

正吃着喝着,茶馆进来一人,身着深棕色僧袍,头上无半根头发,仔细看看,竟然有十二个戒疤。

僧人消瘦,眼睛却雪亮,炯炯有神,约莫五六十岁年纪,腰板笔直,不卑不亢,好一派大师风范。

顾蓁暗赞好气质。

那大师进来环顾一周,竟朝着顾蓁走来,一撩僧袍,在她对面坐下了。

顾蓁双手合十,恭敬问好,还主动给大师倒了杯茶。

那人手捻佛珠,细细打量顾蓁,半晌才言:“施主从何而来?”

顾蓁大吃一惊,但并没有太过表现出来,含糊道:“小女子从该来的地方来。”

“贫僧观施主命格奇特,本不该属于此地,不过机缘二字,向来难测,施主是有大造化之人啊!”

顾蓁干笑两声:“多谢大师所言,小女子不过普通人,担不起造化二字。”

大师也没深究,朗声一笑:“阿弥陀佛,贫僧法号觉光,施主若有困惑,可去普觉寺寻贫僧,善哉善哉。”

顾蓁疑惑地歪歪脑袋,她能有什么困惑?

但对方高深莫测一笑,茶也没喝,双手合十,竟又离开了。

好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