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蓁一哆嗦,这么狠。

“刺客也都处理了,凌迟,太后可还满意?”

胆敢伤了他的人,凌迟已经是仁慈。

“满满意,皇帝不必和哀家说这些,哀家胆子小,听了会做噩梦的。”

顾蓁抚着心口,难怪闻着好像有些血腥味,这个慕容止,不会是亲自动手的吧?

“太后莫怕,这种事,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
皇宫上下的守卫,是该加强了,还有前朝那些大臣,几日不敲打,都忘了自己姓什么。

顾蓁预感到,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
为了慕容止的安全,也为了她的任务,顾蓁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皇帝,哀家有一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
慕容止自顾自坐下,还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太后请讲,跟朕不必见外。”

“哀家是觉得,这个前朝大臣也是人,咱们当领导的,是不是该软硬兼施,恩威并重,怀柔为上呢?”

“那个我就是随便说说啊,哀家小时候在乡下,村里有个老员外,因为总是毒打下人,动不动就要人家命,结果惹了众怒,被他们给合起伙来吊死了!”

“但是另一个年轻的员外可不这样,时常赏赐,说些好听的话,大家都乐意给他们家打短工呢!”

慕容止静静听着,如果让他的幕僚们知道,太后能说出这么一番话,肯定大吃一惊。

谁说乡下来的农女什么都不懂,她深居宫中,倒是一清二楚呢。

不过经此一事,慕容止也是意识到,君王并不是只有铁血手腕就够了,还要收买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