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舟找了关系,给他改名许思袁,纪念他为国捐躯却始终没有名姓留下来的父亲。

许多多拍拍舅妈的肩膀,已经习惯了她最近的多愁善感。

顾蓁哭够了,又趴进老公怀里求安慰。

时年四十三岁的许宴舟,仍旧是不厌其烦哄他的妻子。

许多多早就知道他们俩有多恩爱,牙一酸,溜回自己屋。

舅妈年纪越大,越难哄了!

没人知道顾蓁心里的酸楚,她想许多多健康快乐长大,想让他做一个普通人。

你看,隔壁陆迟和姜早早家的臭小子,顾蓁的干儿子,他的目标,就是做和他爷爷一样的大领导。

这个目标不伟大吗?

顾蓁觉得挺好的,省心,没有生命安危。

等啊等,许多多终于毕业了。

他成为一名光荣的缉毒警,还申请去了云省。

多少次午夜梦回,顾蓁都惊醒过来,被噩梦吓出一身冷汗。

她害怕,许宴舟只能一遍遍安慰她,许多多不会有事。

顾蓁很珍惜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光。

这些年里,她也想过,和许宴舟生一个孩子,但怕自己的私心,怕自己无法一碗水端平。

她告诉许宴舟,自己怕身材走样,怕和早早一样,落个体虚的毛病。

许宴舟也不知道信没信,从来没提过这事。

倒是许多多十岁那年,不知道哪个同学添了个妹妹,他跑回家非要顾蓁生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