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蓁以前不懂有个小孩是什么感觉,但现在多少明白了,虽然许多多不是她生的,可也许是彼此的缘分,她把对方当亲儿子一样看待。

此刻被他这样关心,顾蓁心底软成一片,也不觉得疼了。

“老师没事,多多不怕啊,乖。”

许多多抽噎不停,感觉要岔过气去,顾蓁想爬起来给他拍拍,许宴舟就进来了。

“我来吧,你躺着。”许宴舟抱起外甥,哄了一会儿,他才抽搭着停下,擦擦泪,摇摇头说自己不哭。

顾蓁缓了会儿,也不想在医院待着,许宴舟抱起她,轻声询问:“去我那吧,你自己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
“嗯,那就麻烦许大哥了。”

头顶一声轻笑,但听着心情不是很好,顾蓁靠在他怀里,安心地闭上眼。

许宴舟抱着顾蓁进门的时候,她已经睡着了,不是很安生,眉头皱着。

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,看了半晌。

都这么大了,她父亲还是说打就打,小时候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?

许宴舟眼底翻涌着怒火,极力压制了半天才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阴沉可怖。

他拿出药膏,慢慢掀开顾蓁的衬衣下摆,轻轻给她抹开,揉匀。

顾蓁轻呼一声,许宴舟弯下腰,哄她:“睡吧,抹了药就不疼了。”

小小的人躺在他的床上,看着好不可怜,又对他丝毫不设防,动了动睫毛,沉沉睡去。

许宴舟心里一点邪念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