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放柔语气:“以你的身份与我做妾,父亲和夫人都不会答应。”

“我会好好安排,你在外面,仍旧是一府之主母。”

“你放心,我不会娶妻,找个由头先拖着,待我承袭了爵位,再想办法接你回来,这都是权宜之计。”

日后太子登基,以他的功劳,求个赐婚圣旨,想必还是可以的。

沈淮之只是暂时不能娶她,可不代表一辈子委屈顾蓁在外面见不得人。

“蓁蓁,自始至终,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
顾蓁长这么大以来,头一回如此生气,简直已经在暴怒的边缘。

“外室?你要我给你做外室?沈淮之!你哪来的脸!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侮辱我的人格!”

哪怕是沈淮之提出来让她做妾,顾蓁都不会这么恶心生气。

沈淮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。

这世间女子对外室的接受度虽然低些,但也不至于如此。

更何况他说了,只是权宜之计。

“蓁蓁你不必动怒,以你现在的处境,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,而且我说了,只是暂时,我会想到办法娶你为妻。”

顾蓁气得拳打脚踢,尘土石块纷纷朝着悬崖掉落。

“我有姨母做主,嫁个贩夫走卒,也强过给你们这群鱼肉百姓的贵族当恶心人的外室!”

“想欺负我,没门儿!我这辈子只给人当正妻,绝不做妾做外室!”

顾蓁吼完,丝毫不惧地看向沈淮之。

对方脸色很差,“我还不如贩夫走卒?你宁愿过任人宰割的苦日子,也不想跟着我?”

顾蓁“哼”一声,故意气他:“除非世子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否则我就两个字,不行!”

沈淮之怒极反笑,“有些事可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
顾蓁仰起脸:“大不了就是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