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奕安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脑子?”

他就差指着翟奕安的脑门骂了,“她跟我们说了什么,对我们做了什么这些难道你都不明白吗?你装什么傻?发生了什么你不应该最清楚才对吗?”

翟奕安无辜摊手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要不然会来问你吗?”

眼瞅着话题越扯越远,翟奕安看准时机,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“不要试图转移话题,你说清楚,你跟我娘子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你说芊芊怀的孩子是你的?芊芊为什么又说她压根没有怀孕?”

他威胁道,“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的话,我就告诉我父亲,让他带兵拆了你们的道观。”

凌墨尘丝毫不害怕,他看重道观是事实,可看重道观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,就不说皇帝了,翟奕安要是让他爹把道观给拆了,他娘就是那个第一个不答应的。

可能翟奕安也知道他娘的德行,所以眼神闪躲着,不敢跟凌墨尘对上视线,可嘴里说的话还是很嚣张,“你聋了吗?到底听见了没有?”

“行了,别装傻了,阮芊芊还活的好好的呢。”

凌墨尘不耐烦的挥开了翟奕安的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符盘,“我在她身上下了咒,能探测到她的方位,但前提是,她得活着,你瞧,”他指着朝前指的箭头,“这箭头方才还是朝东的,转眼间就换了个方向,足以说明她还活蹦乱跳的,别瞎操心了,与其担心一个高高在上的狐族公主,还不如多去找些大夫,看看你身上的伤口。”

翟奕安比他回来的早,他的伤早就已经好全了,只有翟奕安的伤迟迟不能愈合。

随后便是一阵窒息的沉默,整个房间十分安静,时间漫长得阮芊芊几乎以为他们两个人都走了的时候,那边又发出声响来,是翟奕安的,他似乎还没有死心,“那……我们还能找到她吗?”

这个“她”说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
凌墨尘冷笑,“就算可以找到她,你又想怎么样,报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