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”沈曼拉着病床上的床单,恳求道,“芊芊,我真的只是轻轻一推,而且,如果不是你之前说了那么多刺激我的话,我也不会一气之下推了你,归根结底,还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“自作自受?”
路行州缓缓踱步,迈着轻慢的步伐走到沈曼面前,居高临下的踹了沈曼一脚。
“这个词,还是用在你身上更合适。”
“沈曼,你一向觉得自己是沈家唯一的女儿,备受宠爱,那如果,你得罪了我们路家,你猜猜,你爸爸还会不会这么疼你?”
他敢说,沈曼在沈家的待遇,至少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她跟自己走得近。
这些年,他虽然很不喜欢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,可为了小时候的那几分照顾,她要是来,他也不会多说什么,就当自己还了那份情。
就连有了阮芊芊,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下,他依旧没有落井下石,只是让她离路家远点儿,离芊芊远点儿。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会伤害芊芊和他们的孩子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那就让你爸爸告诉你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曼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做什么?”
阮芊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的凝视着沈曼,发自内心的恨意逼着自己痛哭出声。
“沈曼,我和行州哥哥身为孩子的父母,自然要为他报仇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你在沈家能得到这么多年的照顾,全都是因为行州哥哥,现在,行州哥哥收回这个特权,也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