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大典举办的也差不多了,她也懒得跟她虚与委蛇了,“娘娘,胆敢跟我作对的人,向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希望娘娘福大命大,能破了这个死局。”
说罢,嚣张的端起身边的茶水以祭奠死人的方式,以茶代酒,敬了太后一杯。
太后倒想发怒,可也无从下手,因为阮芊芊嘴里面说的全是些吉祥话。
“太后娘娘,您将我从教坊司那种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带出来,芊芊很感激,今天我就以茶代酒,敬娘娘一杯,不过,宫里面的茶水芊芊现在可不敢轻易入了口,万一被什么不长眼的狗东西下了什么药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太后想要辩驳,也无从下口,因为她真的派人在那杯水里下了药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扔下杯子扬长而去,无比狂妄。
她气的浑身发抖,指着阮芊芊潇洒离去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话来,“她……她……”
她了半天,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被活生生的气晕了过去。
裴时晏听到这桩消息后,第一时间放下酒杯匆匆请辞后回了府,也顾不上自己一直躲着人不肯见人家了,冲到阮芊芊的院子门口就开始叫门。
“娘娘,臣听闻在宴会上娘娘与太后起了龃龉,特来拜访,娘娘可否受伤?”
门口的人早就被阮芊芊支走了,所以来开门的只能是她了。
她回来后还特意打扮了一番,就等着这一刻呢。
门被打开以后,裴时晏下意识的忽视了开门的人想要往进去冲,只是在经过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那张熟悉的脸,他才恍然的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