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天后。”

江白安牵起虞清欢的手，“太好了，我们还有五天的时间。”

虞清欢嘴唇轻抿，面沉如水，江白安猜测，他是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
“那朕便许你们五日时间，做什么去哪里，朕都不会干涉。若五日后你们后悔了，那便不必回朝。朕亲自出征与战士们共存亡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出了宫，江白安晃了晃虞清欢的手：“笑一笑嘛。”

虞清欢继续走着，没有回应。

“五日后的事，五日后再说，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还在一起，”江白安挽着他的胳膊，“这个世界上，不能圆满的事情有很多。有的花可以开一季，有的花只能开一瞬。各有各的美，又何必强求。”

“我舍不得你。”

“我也舍不得你，”江白安抬头，望着天空。她原以为，虞清欢与她父亲一般，江山社稷永远为先。

没想到，最像父亲的竟是她自己。那么一瞬间，她似乎体会到了父亲的难处。

他爱母亲，很爱很爱。

除了母亲，他从未正眼瞧过其他女人。不纳妾，无红颜。

可就是这样，母亲依旧郁郁不得欢。不管父亲如何爱他护她，都始终无法将她放在第一位。

慢慢的这份纯粹的爱里，生生的带了些恨。

江白安想，现在的虞清欢或许也是这种心境。

爱她也恨她。

“想去哪里？”虞清欢柔声问。

“去庸州，我想吃包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们今晚就去，好不好？”

“依你。”

这五日，他们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，一起吃一起睡，一起看日出日落。

但始终没有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