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想将手抽出来,却被抓到更紧,
她朝虞清欢使了个眼色,轻声道:“别闹。”
虞清欢不动声色道:“很热吗?都出汗了。”
他是故意的。
蓄意报复。
“有……有吗?”江白安又用力的往外抽了抽,纹丝不动。
“满头大汗的,”长公主递了块手,关怀道,“脸这么红,可有哪里不适?”
虞清欢接过手绢,道:“母亲不必担心,她火气大,怕热。”
火气大?
江自安笑了笑,道:“确实。”
长公主道:“等会带些金银花蜜回去,陈伯又送了好些过来。”
宴席上,只有虞调不言不语,不苟言笑的坐在一侧,仿佛是个局外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虔清欢突然靠近,江自安吓得往后一仰:“怎……怎……怎么了?”
虞清欢拉着她的手往回一扯:“别动,帮你擦擦汗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来就好,”江白安从他手中夺过手绢,慌乱的在额间抹了几下。
长公主轻拍虞清欢的左肩:“你别逗人家了,把人吓跑了可没处哭。”
“嗯。”
虞清欢淡淡应了一声,手上却没老实,中指不停的在她手心轻轻打圈,痒意直通心门,可她偏偏挠不着又挣脱不开。
“吃完快回去,”一旁的虞调终于开口,“再晚一些,你身旁那位姑娘就要熟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