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,”纪修齐随意的往椅子上一坐,懒洋洋道,“多少钱?”
刘念:“什么?”
“契书,”纪修齐微微挑眉,“我赎。”
纪修齐到底是个没实权的,刘念没好气道:“纪侯正在气头上,我劝小侯爷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好。”
江白安亦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小侯爷不必为我伤神。”
想到纪修齐重伤刚愈,若是再因为她受到什么牵连,旧伤再加新伤,这身子怕是要毁了。
“是吗?”纪修齐朝她招了招手,“那你想怎么解决?”
“我……”江白安回答不上来,契书在人家手中,不管他们想做什么,她都很难抵抗。
而且她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二人的目的。
“现在最需要担心的,不是我,”纪修齐似笑非笑的直指刘念,“而是你。”
刘念干笑几声道:“我?我担哪门子的心。”
“刘家一脉,人丁稀薄,到你这代,堪堪就剩下了个痴傻的侄子,是不是?”
刘念甩袖不答。
纪修齐继续道:“痴傻倒是好办,可他偏又执拗,不喜欢的女人,看都不愿多看一眼,难得遇上他点头愿意点头,你二老自然是挖空了心思,想要续上这脉。”
说到这,他看向江白安,打趣道:“你说,这傻子看上你哪点了?”
江白安:“……”
刘念轻喝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纪修齐冷冷道:“趁虞大人在朝中议事的空档,借长公主的名义,来虞府抢人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海氏道:“确实是长公主所托。”
刘念怒喝:“闭嘴!妇道人家多嘴多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