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道:“只是,你不该不信我,验身我是定会去验,但不该由你提起。”
“阿珍……”钱忠一下子脱了力气,跪坐在地上,垂着头,单手掩面道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回去吧,我会给你个交代,”毕珍看着他,眼神黯淡,“此后,咱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
钱忠轻松抓住毕珍的裙摆,摇了摇头,颤声道:“你不能这样,不要离开我。”
毕珍淡然道:“罅隙一旦形成,就永远不会再消失。”
“不会,我保证此生都不会再提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是吗?”毕珍道,“若我不去验身,你真能不提,不想这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钱忠沉默了。
须臾,他松开了手。
“珍重。”毕珍说完,拉着江白安快步回到了房中。紧绷的弦被卸了后,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。
江白安明白,这种情况,再多的言语安慰,都是多余,无力。她只静静的呆在毕珍身旁,陪着她。
“安安,”毕珍捶着心口道,“我后悔了,我舍不得。”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脸色煞白,江白安看着实在不忍心:“那我把他追回来。”
“他不回来怎么办?”
“求,我去求他。”
“求也不来怎么办?”
“那我把他打晕,拖回来,”说着,江白安已经打开了房门,“等着,我这就把他带回来。”
感情的事,局外人总是无力。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顺着毕珍的心意来。
哪怕跪下去求,她也要把钱忠拉回来。
“不用了,”毕珍拉住她,“要回来早就回来了,不用求,不用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