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飘逸,三两金黄落在他身上,也落在江白安的心里。
她提起裙摆,往对岸跑去。
如风一般,跑的那样快。
不论是爹爹,还是虞清欢,桥的那头,永远是心之所向。
跑到拱桥前,江白安停下了脚步。
这桥很高,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会不会和从前一样,每次她开心的跑上去,见到的总是爹爹那不染纤尘的背影。
每当她想找他玩,得到的永远是那句,“爹爹还有公务在身,自己去玩,乖。”
乖。
江白安讨厌这个字。
这也导致她往后的为人处事,越发的出格。
只有这样,爹爹才能抽空,陪她个一时半会。
思绪流转间,虞清欢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。
江白安从没想过,他会过来。
这一次,不是她在追一个虚幻的背影,而是他走向了自己。
虞清欢道:“在想什么?”
江白安环住他的腰:“你真好。”
耳侧传来一声轻笑,清清爽爽,温温柔柔。
天籁也不过如此罢。
一阵风吹动了江白安手上的画纸,“哗啦啦”的响。
她这才想起正事来:“淮安都告诉你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画了两幅简像,你要不要看看。”
“要看,”虞清欢手上的力度加了几分,“但是要等一会。”江白安将画递到身后,“不耽误。”
虞清欢刚接过画像,她的手又立马环了回去,她很享受这种归属感。
很安心。
虞清欢看了几眼,将画重新卷好:“已经死了。”
江白安惊讶道:“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