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面前撒娇邀宠,他最有办法。
幸好江白安对这种大宅院的构造有些了解,三层塔楼对她来说倒也不难找。
她鬼鬼祟祟的溜进塔内,轻声呼唤:“阿珍,你在里面吗?”
“阿珍。”
“我是白安。”
“阿珍……”
“我在,”塔楼的最上层传来开门的声音,“安安,我在这里。”
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脚步声,急促慌乱的往下传来。
毕珍眼睛泛红,扑到她怀中,“安安,我好害怕。”
“不怕不怕,”江白安摸着她饱满的后脑勺,“我在。”
喜悦过后,毕珍猛然惊恐道:“你是怎么就进来的?难道也是被小公爷……”
“不,”江白安打断道,“我是来带你走。”
“嗯!”
照着龚具人给的指引,她们非常顺利的出了国公府。
江白安四下望了望,没见到人,仰头喊了一声:“淮安!”
过了许久,毕珍道:“好像不在。”
“罢了,我们自己回去。”
“嗯,”毕珍挽着江白安的手臂,嘀咕道:“其实我觉得,小公爷他……不是坏人。”
“对,他不是坏人,他是恶犬。”
“恶犬?”毕珍眨了眨眼,小脸上满是疑惑。
“呐,”江白安撸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的牙印,渗出来的血已经结块,微微发黑,“咬人可疼。”
“他咬的?”
“狗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