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又急又疑,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小友莫急,你可得好好感谢那位公孙大夫,若不是他,这回恐怕……”张大夫拎起药箱道,“如此高明的医术,老头我望尘莫及。”
陈晨拱手行礼道:“张大夫慢走。”
见张大夫从房里出来,江白安忙不迭上前,刚欲开口。
张大夫抢先道:“不必担心,未伤及根本。”
提起来的心,终于有了着落。
江白安让到路一侧,福了福身子:“谢张大夫。”
张大夫刚走远,钱忠催促道:“既然小侯爷没事了,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等虞大人回来。”
“等等等!”钱忠怒道,“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救她?”
江白安也怒了:“我不想救她?我要是不想救她,我在这里跟你废什么话?”
钱忠气往身旁柿子树上狠狠砸了一拳,树干瞬间裂开了一条裂缝。
江白安冷冷的看着他。
能看的出来他很着急,但他的表现实在反常。跟着虞清欢这么久,他做事一向有分寸。
而且他似乎只想将毕珍带回来,不顾死活,只要带回来就好。
江白安心中一寒,问:“你到底在气什么?急什么?”
钱忠面对着树干,不答。
“你不说,我帮你说,”江白安走到他左前方,“你是不是担心阿珍失了贞洁,你觉得那是对你的不忠,是吗?”
钱忠眼神一凝,头转向另一侧,依旧没有回应。
江白安继续道:“所以你急着想把她带回来,只要能保证她的清白,哪怕让她身陷危险,你也毫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