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忠用右手抓起袖子胡乱的抹了一下脸:“如果真是龚具人做的,我们该怎么办,国公府岂能轻易让我们进去?”
“虞大人,你可曾见过蒙兰兰?”
“一面之缘。”
“那她的样貌,你可还记得?”
“不记得。”
钱忠疑惑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“英国公一世豪雄,万人敬仰,”江白安道,“我们这无凭无据的,贸然跑去国公府寻人,那不是找死吗?”
“那你的意思?”
虞清欢道:“她是想扮作蒙兰兰,让龚具人把她也抓进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江白安震惊到瞳孔地震,伸手挡住嘴巴,嘀咕道:“还不是会什么读心术吧?”
那也太可怕了。
“我猜的。”
钱忠急切道:“陆大人与蒙兰兰,有些交情,兴许记得。”
江白安一拍大腿道:“太好了。”
虞清欢反对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钱忠急眼了,重声道,“这不行,那不行,阿珍怎么办?”
虞清欢柔声道:“你别急,据我了解,龚具人虽不是善类,但他也不会对女人动粗。”
“别急?”钱忠咄咄逼人道,“说得轻巧,换成是江姑娘出事,大人你还能像现在这般冷静?”
他急躁不安,心中有火,正无处发泄。
一股脑的往虞清欢身上撒。
江白安道:“钱大哥,慎言。”
“无妨,”虞清欢道,“他说的对,换我,我也做不到。”
闻言,钱忠重重的跪了下去,热泪盈眶道:“是卑职失言,请大人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