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伤口,他的手指根部竟还有些薄薄的茧。
跟虞卿欢手上的很像,应是常年练武所致。
既然他会武功,为何被龚具人欺负的时候,却不还手?
纪修齐似乎有所察觉,缓缓将手抽了回去。
小翠端着水回来了,欠身行礼后,放于一侧。
纪修齐的手刚放下,盆子里的水,瞬间红了一半。他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清洗完毕,他勾了勾手,“过来,给我上药。”
王州立刻应道:“是。”
“不是你,”纪修齐的目光直视江白安,“你来。”
江白安推脱:“我笨手笨脚的,还是王管家来比较合适。”
“就要你来。”
“老奴且在门外候着。”误以为这二人是在打情骂俏,王州识趣的退出门外,顺手阖上了房门。
“还不过来?若是去晚了,疏漏了什么,你打算跟我一起死吗?”
“我才不跟你一样,整天寻死觅活。”
说完,江白安拿起金创药,敷在纪修齐的伤口上,再用白布仔细包扎好,“可以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二人过去时,宴席上还没坐多少人。
他们作为朝廷的献礼的使臣,被安排到了最前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