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安问:“这家医馆是有什么名医吗?”
“名医倒是不敢当,小有所成罢了。”公孙谭华起身,关上了窗户,将喧闹隔离在了窗外。
这话的意思,不言而喻,江白安惭愧道:“抱歉。”
公孙谭华淡淡一笑道:“无妨,一面之缘,换我我也会有所顾虑。”
“义医……义,”江白安问,“公孙大夫平日里问诊,不收钱?”
“不是,”公孙谭华爽朗一笑,“有钱的双倍,没钱的白送。”
“小侯爷的伤寒药,恐怕……”
公孙谭华打断道:“价值不菲。”
江白安忍不住笑出声:“取之有道。”
“这位,”公孙谭华看了一眼地上被绑成粽子的周正泽,“怎么处置?”
“等他醒了,我有些事要问问他,”说到这,江白安瞬的站起,“公孙大夫你快走,别让他看着,这疯狗见人就咬。”
公孙谭华问:“你一人,可以?”
江白安点点头:“一会再给他邦几圈,保准叫他动弹不得。”
“我来吧,”公孙谭华找了些麻绳,将周正泽绑的严严实实,除了肩颈部位,硬是没透出半点青色。这才满意道,“拔了银针,立刻会醒。”
江白安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倒也不必如此。
公孙谭华拍了拍手,道:“我走了,有事喊我。”
“好,”江白安将他送到房外,又道了声谢。
公孙谭华嘱咐道:“不必,你与他的私人恩怨,我也不便旁听。但是,如果有危险,一定要大声喊我。”
江白安再三保证后,公孙谭华才从窗口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