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快招架不住了。
江白安再次挣脱开,猛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:“有没有其他办法,这样下去怎么行。”
“孩子,不是我不愿意,是真的没有解药。”祝相识看向竹心柔:“你们把心柔送回我身边,我感激还来不及,怎为难你们。方才我实不知这位大人的来意。”
谈话间,温热如暴雨般落下,额头,眼睛,脸颊,鼻子,额头……
“停!”江白安捧起他脸,往外推了一些,“冷静一下,等会醒来寻死觅活,又要我安慰。怎么便宜都让你占了。”
被这一吼,虞清欢委屈巴巴的转个身,沿着墙壁坐了下去,双手环抱,将脸埋了膝盖处。
祖宗!
没办法,还得她自己哄。
“白安,”祝心柔小心翼翼上前,“先进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伸手去拉虞清欢,拉不动。
“虞大人,”江白安又使了点劲,“虞清欢,你给我站起来。”
“恩。”
虞清欢似乎又来劲了。
“祝爷爷,”江白安大喊,“你这下的是什么毒!没完没了了。”
“欲,在人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,心底的欲望会被放大无数倍,”祝识相往江白安手里塞了个药瓶,“哄进房,让他喝了,睡着就不闹了。”
江白安点头,转身牵起虞清欢的手:“先进去好不好?”
虞清欢歪着头,往小院里看了看:“嗯。”
祝识相将他们领进东厢房后,带着竹心柔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