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安问:“我怎么了?”
祝心柔松开手,躲进了马车里。江白安:“……”什么情况,我又不是个男子。
涌州与新京一山之隔,堪堪赶在黄昏时分,进了城。
这儿的街道虽不如新京繁华,但多了些烟火气。临街铺子里,每隔五家就有一家是卖灌汤包的。
热气腾腾,满街飘香。
“心柔,”江白安驾停马车,“饿了吗?”
其实是她自己馋了,涌州的灌汤包,名扬四海,她早就想来尝尝了,苦于一直没有机会。
拉开马车锦帘,看着熟悉的街道,祝心柔眼含热泪:“饿了。”
“你在车里等一下,”江白安这才注意到,祝心柔还穿着那身显眼的舞服,和大块早已干涸的血迹,“我去给你买身衣服。”
恰好不远处,就有一家成衣坊,她跳下马车,快步走去,不一会,就带着一套荷粉色的衣裙,跑了回来。
“在车上换吧,”江白安把衣服递进去,“我帮你守着。”
不知为何这个祝心柔,总让她很想保护,且有一种认识了很久的错觉。
马车里的人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江白安问:“你手臂有伤,需要帮忙吗?”
祝心柔道:“不用,不严重。”
一天没进食,包子的肉香又着实诱人,江白安舔了舔嘴唇,一颗心,早就飞了过去。
“我好了,”祝心柔下了马车,原地转了一圈,“跟量身定做似的。”
这身常服,显得祝心柔更加的温柔,清浅的荷粉色,衬的她更加秀雅。
江白安忍不住夸赞道:“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