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开门做生意的,谁能把见不得人的事,放到正门来。
江白安放下茶盏,正欲回府,窗外猛的炸起一声公鸭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野种啊,怎么,野种是想来种小野种?”
又响起了好几个男人的讥笑声:“哈哈哈……”
江白安立刻坐了回去,微微伸出头观看。
就见五个衣着华丽的男子,围着一个被打倒在地的人,江白安这地角度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。
一男子啐道:“打,使劲的打,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还敢巴结太子殿下。”
那五个男子,又往躺在地上那人,一顿猛烈拳打脚踢。
奇怪的是,被打那人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也不反抗。
“看什么看!”公鸭嗓微微弯腰,像在看一条狗:“这双眼睛可真让人恶心,老子今日就扣了它。”
“小公爷息怒,”其中一男子见情况不对,赶忙拦着:“要是真给打死了,定远侯追究起来,这事可不好说。”
“追究?”小公爷龚具人嘲笑道:“当年二公主大着肚子,嫁给他纪卢都,区区三月就生下了这个野种。这可是他定远侯一辈子的耻辱,你说他会追究?”
定远侯,纪卢都,难道围在中间那人是纪修齐?
江白安身子又往外探了探,可实在是方向不对,怎么都看不着。
只好下楼,稍稍靠过去。
又不敢靠太近,可依旧看不太清楚。就在这时,中间那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