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整整在水缸里躲了两天两夜，才敢出来，找遍了整座岛也没找到一个人，哪怕是一具尸体，只有满地的鲜血和那块掩在淤泥下的令牌。

老妇人拿着令牌，四处敲鼓伸冤，跑遍了整个淮江，竟没一个当官的信她的话。

正因如此，才引来了甘华阁的追杀。

江白安安抚了老妇人的情绪，凑到虞清欢耳旁道：“如果这老人家说的是真的，那些尸体又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新京，还被人割了脸皮。”

“而且，区区一个小帮派，怎敢在皇城脚下，如此嚣张。”

“不知，”虞清欢道，“回去再查。”

江白安非常小声的问：“府衙里，是不是有内奸，张龙还是赵虎？”

虞清欢微微一怔，旋即恢复如常，并没有应答。
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，”江白安顺了一缕发丝，在手中搅弄，“绕那么大一个圈子甩掉他们，总不至于是为了想跟单独我相处吧。虞大人可不像这么儿女情长的人。”

虞清欢不咸不淡道：“为何不像？”

江白安：“……”你瞧着你自己像吗？

虞清欢突然起身，戒备道：“他们回来了。”

此时天已微亮，东方升起了一层浅金，再隐秘的山洞在日光下，也是无所遁形。

“往里走，”虞清欢道，“人太多，先躲起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四人拿上行李，摸索着往山洞深处走去。

逼仄的洞里蜿蜒曲折，伸手不见五指，涛儿哭声道：“奶奶，这里好黑，我害怕。”

老妇人道：“别怕，别怕，奶奶牵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