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手松开,虞清欢没有回应她,快步离去。
江白安不理解,什么情况呀?
该不会是钟离志手上那张碎纸被他看到了吧!
该死,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?
直到次日黄昏,江白安都没有再见到虞清欢。
无以自遣,她慢悠悠的晃到了虞府大门外。
“怎么了,这般愁眉苦脸的。”陆年勒紧缰绳,下马上前。
“陆大人,”江白安开心的迎了过去,“好些日子不见,你去哪了?”
“来,让我看看,”陆年拉着江白安的衣袖,将她原地转了一圈,“在随阳听说你受伤了,可担心死我了,幸好没事。”
江白安道:“早就好了,倒是陆大人看着很疲惫,快些回去休息。”
陆年道:“休息就别想了,最近碰上了一个棘手的案子。”
“棘手的案子?”江白安问。陆年举起手上一打的告示:“对啊,我去忙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江白安点头道:“再棘手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陆年上马: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的急,马背上的告示掉了一张也没发现,江白安捡起想去追,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。
低头一看,告示写着重金招募擅长人像的画师。
江白安无奈:那不就是我吗,我可以帮你,跑那么急干嘛?
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陆年,就按告示上的地址寻去。
好不容易找到那地,结果才刚说明来意,就被敷衍着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