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悲!
更过分的是,新婚当日逃跑,害她名誉扫地的渣男虞调。
在她因为不堪忍受这奇耻大辱,活活被气死后,不但没有遭受报应,还成了当今驸马。
天道不公!
就在她长吁短叹时,一阵敲锣打鼓声,自远向近传来,其中还夹杂着男男女女的高呼声:“状元爷来了……”
隔壁猪肉摊主的女儿毕珍,小跑过来,双手在她腰间那块油渍斑斑的蓝围裙上来回揉擦:“安安,你猜状元郎是谁?”
“是谁?”每天被生活折磨的喘不过气,她哪有时间去关注这些。
“就那个冰山美人,虞清欢。”
“虞清欢?”江白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毕珍油腻腻的手直接抵上江白安的脸颊:“把他也忘了?”
江白安嫌弃的往后仰,避开那油腻的掌心,从腰间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白净的脸:“长公主府的?”
毕珍眼带同情:“你失忆前可是最喜欢他了。老是拉着我去长公主府门口偷看,有一次还差点被当成小偷关进去呢!”
江白安顿感五雷轰顶!
这身体的原主什么破眼光。
她就是喜欢一条狗,也不会喜欢姓虞的。
他老爹那副德行,做儿子的能好到哪去?
想是这么想,她还是忍不住好奇,探头往人声鼎沸中望去。
虞清欢骑着骏马在人群拥簇下缓缓前进,是状元服也暖不起来的一张脸,清隽冷冽,不苟言笑。
长的倒是比他那个渣老爹出众多了。
江白安上唇咧起,语气嫌弃:“傲娇个什么劲,看着就来气!”
“你以前不是说,他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,才是最打动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