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,他们……”妇女刚想说话,无罪便打断她。
“我没问你。”无罪说完,抬头看向钱庄的人。
“燕阁主,你们若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跟大家伙讲讲,何必说这契票是假的?她一个寡妇,成日靠着家里的菜地和鸡鸭为生,好不容易攒到了钱,你们栖水阁又不认账,和着这是想赖账?不要以为生意做大了就了不起,大不了咱们把栖水阁的钱庄都砸了,我们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。”
“就是,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对!”
无罪淡淡瞥了一眼起哄的几人,周身腾升起股子冷气,众人越说声音越小。
无罪低看着妇人,清泠泠的声音便一股脑地倾入妇人耳中。
“若是契票是真,我栖水阁便认这个账,若是假,我栖水阁便从此不与你做生意了。”
继而转身看向栖水阁的众位仆人,扬声道:“把她的契票给我。”
仆人递过来一沓契票,无罪拈起一张,指尖泛出点幽幽的蓝光,契票骤然化为灰烬。
“诶,你这人,怎么二话不说烧契票?”
“为什么总是你在这里瞎起哄?我可说吧赔了吗?”无罪一记眼刀朝男子杀去,男子堪堪闭嘴。
“诸位,可有谁手中带了契票?借我用用,若有闪失,我栖水阁做赔。”
有明白人犹豫着递过来一张契票,无罪指尖蓝光乍起,契票毫发无损。
“你的契票为假。”无罪将契票递给那人,然后瞧着地上的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