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无罪面色一凝。夜水珠有感应了,不过似乎还没到霖川。
“间月,偌桓。你们先在此处待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无罪踩着金玉降落在一处宅院内,院内一阵响动,里面似乎有两人。
其中一人道:“这鲛人长得真的是水嫩水嫩的呢,要不是是个公的,爷也要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另一人道:“公的又不是不行,况且这不还有母的吗?”
“罢了罢了,修仙要讲究清心寡欲,若是真的做了那种事,恐怕有损修为。”
无罪的右手紧握,忽然从手中丢出一张印着水波的纸,纸却飞向了天空,落到了姜偌桓手里。
“要是真把他们卖了,能换不少钱呢。不过栖水阁这地方好像不做这种买卖。”
“那就把他们的鳞剥了,把他们逼哭,再将珍珠和鲛人鳞卖出去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,咱们先将鲛人藏起来,只留一个。师父要是过来了,咱们一个也赚不到。”
“都是你,要不是跟师父修书一封,师父又怎会知道咱们捕到了鲛人?”
“哎,我这不是……啊!!!”男人见有一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步步进来,吓了一跳。
另一个人还清点着被捆在一起的鲛人,听到他叫,有些烦躁地怒斥:“大呼小叫什么?不中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是谁?我告诉你啊,我不怕,我师父马上要来了。”
另一个人忽然转头,一巴掌拍到了男子头上:“蠢货,咱们可是修仙人,修仙人怎么会怕那些鬼鬼怪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