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知为何,无罪念出来分明是平淡的语气,高烬淮却将她当做是疑问。
“不若叫烬淮哥哥如何?”
无罪撑着桌子站起来,道:“殿下你怎么还未放弃?”
“不然你还是叫我烬淮吧,我不喜欢长皇子和殿下这个称呼。”高烬淮低声在无罪耳边道。
无罪偏头看着他,眼神意味深长。高烬淮见她紧盯着自己,也不闪躲,勾唇笑了。
高烬淮自袖中掏出一方丝帕,捻起丝帕的角为无罪细细擦去嘴角的余渍。
“小的时候妖皇为了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曾将我关在明宫的书楼里一个月。那时没人给我送吃的,妖皇对我很严格,学不会便不让我吃。我母亲曾给我送送晚膳被宫人发现,妖皇便将她打入了永巷洗衣服。后来便在书楼里学会了不少东西,包括理账簿。”高烬淮似乎对无罪十分有耐心,眼里是不同以往的认真,手中的动作也是缓慢至极。就连声音都放缓了语速,似乎在诉说着无关自身的事。
彼时后院用山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无罪和高烬淮。连姜偌桓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日头渐高,却不见热意,总觉得光芒不盛,如何也暖不了人心。
无罪听他说完,才想起了这些事。她其实都是知道的,但似乎埋藏在她心底太久,显得有些不真实,如今听他说来心里才有些怜悯疼惜。
无罪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,将手搭在了他肩膀上,淡淡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高烬淮似乎笑了:“怎么了,小阿芜心疼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