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罪正色,水蓝的眸中波澜不惊:“若我说是,殿下又待如何?”
碧绿这时便爬过来死死揪着高烬淮的衣袍,倔强着不肯松手,祈求道:“殿下就看在娘娘一心为殿下的份上饶了娘娘吧。娘娘,娘娘你……”
高烬淮周身黑雾乍起,将碧绿猛然弹开,彼时双眸染了一层猩红。
“你问本尊何如?”高烬淮抬眸望向她,双眸早已敛了笑意,只剩无尽的严寒,叫人瞧了忍不住地颤抖。
无罪忍不住心惊,却硬生生将那股子惧怕压了下去。
碧绿不顾满身的疼痛,爬到高烬淮脚边:“殿下,娘娘可是殿下挑选的长皇妃,跟了殿下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“碧绿,松手。”无罪皱眉,却不想下一刻碧绿便被高烬淮用灵力震开了。
烟花无罪骤然抬头,直视高烬淮,眸中冷冽如寒潭。
“高烬淮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。”高烬淮声音极度隐忍,抬手掐住花无罪的脖子将人提起。
“花无罪……你忘了吗……你和那位必须诞下一位长皇孙……”
高烬淮闻言一把将花无罪甩到地上,一双猫眸冷冷地瞧着她,就像在瞧着一个将死之人。
无罪笑了几声,勉力从地上挣扎着爬起。
“怎么?触到长皇子殿下的逆鳞了?不过我可是在提醒殿下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,阴山可不是谁都能继位的。”花无罪坐直,拭去嘴角的血迹,“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吧,二皇子殿下与枝雾,可是有一段风月的。”
高烬淮双拳骤然握紧。
无罪略略沉思,又道:“殿下似乎知道,那时殿下还是枝雾的灵宠黑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