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笑着说，语气亲昵得像是在和情人说话。

“我们，不是签过一份合同吗？”

“白纸黑字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‘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能以任何理由，切断直播信号’。”

“你该不会是忘了吧？”

“哦，对了。”

她的笑容，更甜了。

“我还记得，那份协议的违约金，好像是……你全部身家的，十倍？”

“你老婆之前给你买的那个江景房……”

“应该，也算在里面吧？”

“嗡——”

导演的脑袋里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彻底炸裂了。

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，一屁股，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
耳麦里。

只剩下苏不语那，带着笑意的，魔鬼的低语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好好安静的欣赏这场，我为你，也为所有人，精心准备的……”

“精彩节目。”

“不好吗？”

绝对的。

控制。

无声的。

碾压。

她不仅掌控了现场，掌控了嘉宾。

现场。

僵局，终于被打破。

那个选秀爱豆的手机，在闪烁了最后几下之后，终于，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