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条“清者自清”的动态，被顶到了几百万的评论。

下面，全是排着队来“上香”的。

【王哥，点了三根电子檀香，不成敬意，愿您在下面，也能体体面面。】

【王哥，用你的钱给你叫了个滴滴，直达奈何桥，五星好评记得给哦亲。】

【王哥，悬赏还缺钱吗？我这里有五毛，虽然不多，但也是一份心意，我想亲自给你的坟头添一抔土！】

【王哥，听说你喜欢体面？我们大家合计了一下，用你的钱给你众筹了一口最高档的金丝楠木棺材，你看，我们对你好吧？】

王哥，那个永远的体面人。

那个把“体面”二字刻进dna里的金牌操盘手。
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，那一行行，一字字，如同食尸鬼的獠牙般，啃食着他尊严的评论。

他感觉自己被凌迟了。

一刀，一刀，当着全国人民的面。

割得干干净净。

最后连骨头渣子，都被人熬成了汤，还逼着他自己，一碗一碗地，喝下去。

“噗——！”

一口鲜血。

带着他所有的体面，所有的理智，所有的骄傲。

毫无征兆地。

喷涌而出。

他办公桌上那张准备起诉“反pua斗士”诽谤罪的律师函，瞬间被染得猩红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他的喉咙里，挤出了野兽受伤后，最原始的，最痛苦的，破风箱般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