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直播间的弹幕，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死寂之后，迎来了史无-前例的、疯狂的爆发！

【我日啊啊啊啊！是真的！居然是真的！知性女神是个人造脸？！】

【笑死我了，一个靠脸骗钱的，居然有脸去指责别人是骗子？】

【最讽刺的是，她用的还是林慕云推广的那个害死人的非法贷款app！这叫什么？蛇鼠一窝！】

【我他妈吐了！我昨天还给她刷了两个火箭！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！】

刚才还在帮她说话的“正义路人”和林慕云的粉丝，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抽肿了，火辣辣地疼。

他们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人当枪使，此刻的羞愤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，反噬到乔乔自己身上。

【骗子！滚出直播界！】

【你这种人也配当情感主播？你配吗？！】

【退钱！把我给你刷的礼物都吐出来！】

苏不语没有再发一言。

因为，已经不需要了。

她只是静静地，在自己的直播间里，邀请几十万观众一同欣赏这场盛大的、公开的、现场直播的社会性死亡。

她甚至还慢悠悠地开了口，语气像是在进行现场解说。

“大家注意看，现在乔乔老师的瞳孔涣散，嘴唇无意识地颤抖，双手紧紧抓住桌角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”

“这是典型的心理防线崩溃后，身体出现的应激反应。”

“我猜，她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可能出现了短暂的耳鸣。”

“哦，她开始哭了。”

镜头里，乔乔终于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，捂着脸，发出了崩溃的、歇斯底里的哭嚎。

那哭声，凄厉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