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数万人的注视下，她将那份打印出来的律师函，工工整整地放进了相框里，然后走到墙边，“duang”地一声，用一颗生锈的钉子，把它挂在了身后那面斑驳的墙上。

昏暗的直播间里，那个黑色的相框和白纸黑字的律师函，显得格外醒目，也格外讽刺，像是一块荣誉勋章，又像是一块墓碑。

苏不语坐回镜头前，满意地拍了拍手，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。

“好了，裱起来，当传家宝。以后我儿子问我，‘妈妈，这是什么？’我就告诉他，‘这是你妈我行走江湖时，收到的第一份战利品，是你那从未谋面的渣男爹的公司送的’。”

直播间的弹幕，在沉寂了三秒后，彻底被一连串的“哈哈哈哈”淹没了。
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】

【传家宝？？？我他妈笑到打鸣！邻居以为我家进了鸡！】

【这主播是懂阴阳怪气的！杀人诛心啊！】

【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，因为我看到了神！这是艺术！这是行为艺术！】

【关注了关注了！就冲这个癫劲儿，我粉了！谁也别想把我从这个直播间赶出去！】

第99章 从前的我不屑一顾，现在的我逐帧学习

苏不语的直播间，火了。

以一种极其诡异，极其嚣张的方式，火得一塌糊涂。

她不开美颜，不露脸，不唱歌不跳舞，甚至连个像样的灯光都没有。

就那么随性地坐在那里，用她那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御姐音，把林慕云以往的直播录屏当成了公开课教材，进行逐帧拉片式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