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做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你，没病。”

慧贵妃一愣，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容，正要开口。

苏不语却又补充了一句。

“因为蠢，是天生的，不算病。”

慧贵妃的笑容，僵在了脸上。

苏不语又走到了贤妃面前，看了看，又摇了摇头。

“你，也没病。”

“因为坏，是刻在骨子里的，也治不好。”

贤妃的脸色，也沉了下来。

就这样。

苏不语一个一个看过去，给出了诸如“绿茶不算病，是特长”、“爱慕虚荣是个人爱好，我尊重”之类的“诊断结果”。

最后。

她走到了大殿的中央，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凤座之上的皇后。

“她们都没病。”

苏不语的声音，在大殿里回响。

“真正病了的……”

“是你啊。”

“是你这个，后宫最大的病毒源头！”

“放肆！”皇后猛地站起身，怒不可遏，“苏不语！你竟敢污蔑本宫！”

苏不语根本不理会她的咆哮。

她自顾自地说道：

“你，母仪天下，本该是后宫的表率。”

“可你却嫉妒成性，纵容家人贪腐，打压异己，视人命如草芥！”

“你不是病了，你是烂了！从根上就烂掉了！”

“你得了这世上最无药可救的绝症——‘权力癌’晚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