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小本本,开始奋笔疾书。
“诊断记录:患者慧贵姓贵名妃,因长期目中无人,横行霸道,导致颈部经脉严重淤堵,气血逆行,现已出现早期‘嚣张跋扈型颈椎强直症’的症状。”
慧贵妃:“你!”
“此病若不及时治疗,后期将导致脖颈彻底石化,无法转动,届时,贵妃娘娘您看人,就只能用眼角去斜楞了,十分影响您的贵妃仪态。”苏不语一脸的惋惜。
“治疗方案嘛……”她摸了摸下巴。
“罚!患者原地做开合跳一百个!一边跳,一边大声喊出治疗口号:‘我错了,我不该和人民群众作对’!通过剧烈运动,强行冲开淤堵的经脉!通过口号,净化其傲慢的心灵!”
此言一出。
全场皆惊!
让堂堂贵妃,做那种军营里士兵才做的粗鲁动作?还要喊那种……那种话?!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!
“苏不语!你敢!”慧贵妃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怎么不敢?”苏不语把小本本往她面前一递,“皇上御赐的诊断权!你是想抗旨吗?”
慧贵妃看着那本子上鬼画符一样的字,又看了看不远处假山阁楼上,那个隐约可见的,正在看戏的明黄色身影。
她的心,凉了半截。
“来人!”苏不语对着旁边的太监喊道,“计时!监督!贵妃娘娘若是不跳,或是不喊,就是不遵医嘱,延误病情!到时候出了什么事,你们担当得起吗?!”
几个太监面面相觑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围了上去。
“贵妃娘娘……请吧。”
在万般屈辱和愤怒之中,慧贵妃闭上了眼。
然后,开始跳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“……我……错了……我不该……和……人民群众……作对……”
那声音,比蚊子哼哼还小,还带着哭腔。
有了慧贵妃这个前车之鉴,剩下的妃嫔们,再也不敢怠慢,一个个跟着苏不语,群魔乱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