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

她看着他们，眼神，突然变得锐利，像两把探照灯，直射进他们的内心深处。

“……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
这一句话，像一把重锤，狠狠地，敲在了刀疤脸几人的心上。

丢人吗？

当然丢人！

他们曾经也是热血方刚，有过荣耀和梦想的军人！

退役后，为了生活，才不得已，走了这条路。

他们给那些有钱人，当保镖，当打手，当清道夫。

做的，全是一些见不得光的，腌臜事。

早已经磨灭了所有的棱角和尊严。

可是，被人这么，赤裸裸地，当面指出来。
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，羞耻感，还是像野草一样，疯狂地冒了出来。

“苏小姐……”刀疤脸的声音，有些干涩，“我们也是为了，讨口饭吃。”

“讨饭吃？”

苏不语笑了。

“跟着顾则臣那样的草包，你们能讨到什么样的饭吃？”

“永远活在阴影里？当他见不得光的刀？等他出了事，第一个把你们推出去当替罪羊？”

“还是说，等你们老了，打不动了，就被他像扔一条没用的死狗一样，一脚踢开？”

苏不语的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刀，精准地，扎在他们最痛的地方。

“我见过狼。”

她缓缓地，踱着步子，走到了刀疤脸的面前。

她和他的距离，很近。

近到刀疤脸甚至能闻到她身上，那股清冽的，混杂着沐浴露香味和一丝危险气息的味道。

他紧张得，肌肉都绷紧了。

“真正的狼，是不会满足于，主人扔过来的，几根骨头的。”

苏不语抬起手。

不是攻击。